破字數了~~~囧 這篇4700多個字
此篇內容非常鳥喔XD! 人物感覺有扭曲的趨勢(爆)

 



迴廊上兩旁的燭光搖晃著,牆上的裝飾壁畫似乎已經有些年代,剝落的顏料使得壁畫更加有韻味。 
「跟丟了嗎…」前方與後方均有兩個岔路,正當他迷失在迴廊中央時,身後突然有人拍著自己的肩頭,讓凱里的身子微微顫了顫。 
「對秘境通道不熟,迷路的話可是要當心誤觸機關喔。」希諾兒淡淡地說著。 
「……。」 
「在找什麼呢,需要幫忙嗎?」走過了他身旁,希諾兒領著路。
見著他對自己似乎還存有著不信任感,她親切地微笑說道。「我是公會的秘書-希諾兒,會長不在的期間公會大小事務都是由我來張羅,有什麼疑問的話都可以問我。」
「我在找一位黑色短髮的神官…。」在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後,跟上了希諾兒的腳步。 
「你說墨嗎?嗯…他應該還在家不是…?」回想起昨夜自己才剛看過發燒的亞,希諾兒眨了眨眼望著他。 
「剛才有一位聖騎士帶他朝這方向走去…,只是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應該是在他房間,往這邊走比較近。」希諾兒停下了腳步,右手手掌輕輕的覆蓋在石牆上,掌心凝聚著水元素與冷氣;不久,原本毫無隙縫的石壁頓時出現了約一個人能行走的裂縫,裂縫中似乎隱藏著另一個通道。
「來,下去就到了;順便跟你介紹一下環境。」向他招了招手後,便朝著通道內一躍而下。
「這公會的人都喜歡跳這種通道嗎…」雖然厭惡那彷彿內臟會位移的感受,但這是他唯一能選擇的路,也只能乖乖跟上了希諾兒的腳步,躍入了通道之中。

僅滑行了十幾秒便見到了通道的出口,走廊上建築的風格與上層的風格截然不同,原本應該是燈火通明的走道變得昏暗不明,僅只有遠方的一處小房間有著用聖光點起的微弱的光線。
從那小房間中傳出來的聖光雖然微弱,但那樣的氣場仍然讓自己相當的不適。
「看來墨又出去跑任務了…,這麼拼命會累壞身體,跟他說過多少次了…。」平日長廊上的燈光都是靠御墨的聖光所點起的,如今卻昏暗不明,希諾兒不禁感嘆。
感覺與第一次見到他的聖光有些不同,凱里也明顯感受到;兩人走向了盡頭的房門,沿路希諾兒凝聚著火之能量點起了一旁的台座。
房間內放眼望去除了書之外還是書,地面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神學與祈禱咒文的書籍,使得想進入房間者均是寸步難行;房間內似乎有一道用書本堆起的屏風,圍繞在床鋪邊。
「這些書會不會…有些誇張。」凱里拉著長袍的衣襬,跨過了房間內一座又一座的書山。反之,希諾兒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擺設,輕鬆地從門口跳過了一座座的書堆。
「啊,原來是小希你啊。」發現著有人靠近自己身旁,星戒回過了頭。
「又來了?」希諾兒順著床沿坐了下來,看著那正被環抱在星戒懷中熟睡的他,輕輕地戳著他的面頰。
「嗯…似乎累壞了,看來早上出的那任務很艱難,連生命之泉都沒有多餘聖光來維持。」掌心中的聖光慢慢凝結成球狀,將光球緩緩地壓入了御墨的胸膛前,懷中人兒那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也稍稍回復了點紅潤。
「就說過了沒有聖光維持會有危險,還這樣蠻幹。」撥弄著他垂落在臉龐上的瀏絲,希諾兒鎖著眉。
終於跨過了最後一座書山,在轉過書屏風後的景象讓凱里有些不悅的盯著星戒。
「啊,在加斯洛街上我忘記自我介紹了,真是失禮了。我是星戒,公會的首席聖騎士。」回想起自己還未表明身分,星戒有些尷尬的笑著說。
對他的職業與姓名毫不感興趣,凱里隨便應答之後,依舊盯著他那環在御墨腋下的手臂。
「怎麼了嗎?」見著他一直注目著自己,星戒笑著回問。
「不,沒什麼。」似乎注意到自己的目光讓他起了疑慮,凱里坐在了希諾兒身旁,帶著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我先回辦公室去,阿希似乎在找我。」起了身,再次跳過了那層層的書堆後,希諾兒步出了房門。在出了房門口後,似乎想起了些什麼似的,又再次奔回了房門。
「對了凱里,忘記跟你說。公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休息空間,你的房間在樓上,若是不知道路的話請鏡帶你去。最後,歡迎你加入公會。」話閉,希諾兒便揮了揮手,按下了一旁的石板開啟了另一條密道的入口,隨之身影消失在那密道之中。
「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太晚回去的話雪又會起疑。」鬆開了那環住他的手臂,讓他平躺在床舖上後,手掌輕拍著御墨的前額。
「你跟他不是…」望著床鋪上熟睡的御墨,又望向了他,凱里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問著。
「跟他?你是指跟墨嗎…還是?」對上了他那充滿疑惑的目光,星戒笑著問。
「沒有,沒什麼…。」凱里回了個微笑給他。
「哈哈,你似乎有誤解了;我跟墨只是像兄弟一樣而已。」拍了拍他的肩膀,星戒笑了笑,隨後翻下了床鋪。
輕敲著門板,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懷中抱著一疊毛巾。
「哥哥要不要一起去洗澡…?」鏡看著房間內那堆得比自己身高還要高的書山後,決定放棄進入御墨的房間,站在房門外小聲的問著。
「對了,公會秘境有一個公用澡堂,一起去吧。」繞過了書本屏風後,走近了鏡得身旁,向凱里招了招手。
「呃…。」正當自己想要拒絕時,星戒身旁那嬌小的身影,一直向自己投射著希望一同前去的目光。
「我晚點就去…。」畢竟自己離開家也半年多沒見過家人,凱里嘆著氣。
「可是哥哥知道路嗎…」鏡眨了眨眼。
「……。」


大理石打造的浴池大約是十五米長,九米寬,兩側有著如瀑布般順流而下的熱水,熱氣瀰漫著整個浴池。卸下了身上厚重的鎧甲後,星戒伸著懶腰,腰際上僅掛著一條白色的毛巾。
「嗯,原來有人先在裡面啦?」熱氣中隱約可見幾個身影在池中,星戒朝著澡池方向走去。
「你們終於想到要洗澡啦?」希爾斐將黑色的髮絲盤繞在腦後,白皙的肌膚上有著引人遐想的痕跡,但本人似乎不以為意。
「是你們太慢了,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鐘了。」軒小良慵懶的趴在池邊,暗紅色的短髮因為水氣的關係濕漉的貼附在臉頰旁。
「也不過是六點而已…很晚嗎。」話畢,星戒便躍入了池中,濺起的水花噴濺在隨後走近浴池的凱里身上。
「喂喂,你這頭壯牛要下來之前請從階梯那下來好嗎!不然等等你掀起的海嘯會把阿希沖走的。」軒小良趕緊將希爾斐護在懷中,不悅的瞪著他。
「嘻,小良你太誇張了啦…。」在浴池的角落有著一個膚色偏小麥,與軒小良有著同暗紅色短髮的身影,翠綠色的雙眸因笑而瞇成線,輕輕的笑著說道。
「並沒有誇張好嗎,也不想想上次是誰被沖倒而嗆到的?」環住了希爾斐的腰際,將他帶至一旁,軒小良靠上了大理石。
「呵…那次是不小心沒站穩而已…跟星沒什麼關係。」
「是你人太好了才會這麼說,爻…。」希爾斐有些無力地說著。
不想與四人有太多的交集,在簡單的沖洗過後凱里選擇了距離他們最遠的對角落。順著浴池邊建造的階梯而下,坐下後水池深度大約到達了自己的鎖骨位置;放鬆著自己的精神,慵懶地靠在一旁的大理石壁上。
但身材較矮小的鏡可就沒能像他這般悠閒,原本想要坐在凱里身旁的他光是站著就已經到達了他的胸膛上,只能走回階梯上坐著。
見到他坐在樓梯邊,凱里走回了階梯邊坐了下來,輕拍著他的頭頂淡淡的說道:「想坐在我旁邊就說一聲,不用這樣躲在這。」收回了那拍在他頭頂的手,凱里輕笑著。
「嗯…。」鏡乖巧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哥哥最後還是選擇了地獄使的職業…,當初夕大姊不是很反對…?」屈膝環抱,鏡的臉龐輕輕靠上了雙膝。
「……。」凱里低頭沉默不語,看著水面到倒印著自己的模樣,輕輕的撥弄著水面。
看著他沉默不語,鏡也只是眨了眨眼,目光一直注視在他身上。
「嘿,你們兄弟倆很久沒見面也不用避這麼遠聊天吧?」星戒從浴池中央走近他的身旁,面容上掛著那一貫親切的笑容。
「沒有,看你們玩的那麼開心不想打擾罷了。」原本僵持的氣氛被他打破,凱里像是鬆了口氣似的。
「嗯?想不到你的二頭肌還挺結實的,藏在法袍底下都看不出來。」輕掐著他肩臂上不算發達但卻相當結實的肌肉,星戒像個孩童般發現新玩具似的說著。
雖然不及御墨身上的聖光量,但星戒身邊的聖光依舊讓自己相當厭惡,凱里揮掉了那掐著自己肩臂上的手。
「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這樣的互動方式…」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坐在了階梯上,坐去了鏡的身旁。
「不打緊,是我太超過了…真是抱歉。」發現到自己有些失禮,星戒尷尬的笑著,指尖輕搔著後頸。
「星…不是人人都能像墨那樣捉弄他的。」爻弓輕笑著,走近了三人的身旁。
「墨現在不能這樣鬧他了…為了生命安全找想的話…。」星戒聳聳肩,靠上了另一頭的大理石壁上,享受著從石壁上順流而下的熱水淋浴。
「那是你玩笑開過頭了。」爻弓闔上了雙目嘻笑著。
『什麼玩笑可以開到鬧出人命…?』凱里單手托著下顎,一附若有所思的模樣。
「哥哥…我有一些不舒服…」鏡雙手護在胸前,臉色沒有因為熱氣影響而紅潤,反而是更佳的蒼白。
「鏡,對不起…是我沒注意我身上還覆著黑暗力量…有好些了嗎?」一時忘記自己身邊的氣息對於他而言太過於衝擊,凱里趕緊將身邊的黑暗力量散去,順著他紫色的髮絲撫著。
感受到身邊那不斷侵蝕自己的力量消失,鏡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見著他情況似乎有些改善凱里也放心許多,但他那刷白的臉色,正打算建議他回房休息時,一個慌張的身影從入口處朝著浴池方向而來。
「哈…哈…」御墨彎下了腰際不斷的喘著氣,似乎方才是受到什麼追趕著,一個鮮紅色的蝴蝶結傾斜六十度地繫在那黑色的短髮絲上。
「阿希,幫我把墨抓出來!還沒綁好竟然就跑掉了!」門口處隱約傳來了希諾兒的聲音。
那鮮紅色的蝴蝶結相當吸引著目光,吸引著在浴池內六個人的目光,凱里眨了眨眼。
「姊…別鬧了。」指尖輕輕扶靠在太陽穴上,希爾斐相當無奈地說道。
「小希還是一樣啊…」將希爾斐欖進了懷中,軒小良輕吻著他的後頸。
凱里不斷的注視著他,看著御墨髮絲上繫著的紅色髮帶,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感覺浮上了心頭。
「很可愛呢,墨。」星戒向著他的方向走去,走近了他的身旁,撥弄著他的髮絲與髮帶。
「星你別…別開玩笑…」按下了他那撥弄著自己髮絲的指尖,不知道是因為劇烈奔跑的原因還是受到星戒的話語影響,他的雙頰泛紅著。
注意到他的反應,凱里相當不悅的問著:「進來了澡堂還穿帶如此整齊,是否有失禮節呢?」
「唔…對不起,我馬上出去…」雖然是為了躲避希諾兒才進來,但畢竟澡堂的建造不是為了躲避他人之用;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凱里拉住了他長袍的衣擺。
「既然都進來了,不如就一起洗吧?」凱里帶著一絲笑意地問著。
「你們洗吧…我還是先出去了。」聽見了他的話語不知為何,御墨的身子微微顫了顫後;注意到他正準備舉步離開時,凱里用力的將他的衣擺向後扯。
受到了強大的牽制力,御墨重心不穩地跌近了浴池之中;毫無遇警地被拉入了池中,溫熱的水氣灌進了他的氣管之中,浮出了水面後不斷的咳著。
見他跌入水池之中,星戒趕緊將他扶至了池邊,輕拍著御墨的背膛,試著幫助他那灌入氣管之中的水氣排除。
「還是你只是不想跟我這玩弄生命的罪人同處一個浴池罷了?」撥弄著他那濕漉的髮絲,凱里帶著有些惡戲地語氣問著。
「絕、絕對不要找墨一起洗!」軒小良與希爾斐兩人異口同聲的大聲呼著。
「墨…苑不會來秘境的,不訪就破例一次吧?」輕拍著御墨的背膛,星戒覆在他耳邊輕聲地說著。
沉默了數秒後,御墨還是搖了搖頭。「我答應過苑的…不能因此破例…。」
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後,攀爬上了浴池旁的走道,在確認門外沒有希諾兒守著後,御墨步出了澡堂。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凱里覺得有些無趣的回頭看著池中的四人,正用各種詭異的眼神望著自己。
「千萬別找墨來一同前來浴室,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軒小良與希爾兩人又在一次異口同聲地說道。
「為什麼…」凱里不解的問著。
「還不是星開墨玩笑,在他洗澡的時候對他上下其手、騷擾。」軒小良用力的指向了星戒。
「喂喂,你的詞句用的怪怪的,小良!我只是看墨身材這麼瘦弱,想說他『那邊』是不是還沒發育,只是稍微看一下而已。」
「你這樣還不叫騷擾!?」希爾斐也同樣指向了星戒。
「墨感覺發育不良,關心他一下而已…怎麼會料想到苑竟然會真的開槍要殺我,他那小孩真的是太恐怖了。」雙手交叉在胸前,星戒撇過頭去。
「苑也只是淘氣了點…別這麼說。」
「爻!你別跟墨一樣溺愛他!」三人同時對著爻弓大喊著。
「是是是…」爻弓也只是傻笑著回應。
「哥哥…怎麼了?」發現到凱里的表情相當地陌生,鏡眨了眨眼。
「不…沒什麼。」被他喚回了自己的神情,輕拍著境的頭頂後,回了個與平日相同的微笑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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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D""先補充說明一下 在澡堂洗澡時通常都會帶毛/浴巾進去 所以泡澡的時候下面其實有圍浴巾啦~~~~

太累了 先這樣哩ˇˇ""(打到昏頭不知道啥是啥的狀況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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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雪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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