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內有地雷(不是hXD)

相當芭樂又扭曲個性極度嚴重的一篇~~~~
沒有閃光組可是卻有奇怪組合

ok就進來吧~~~~XD

 




用著毛巾披覆在自己銀白色的髮絲,手中的毛巾擦拭著鏡那及肩的紫色長髮。
「鏡…最近家裡還好嗎?」
「自從哥哥離開家後…曦姊姊也出國去了,玥也轉去了聖騎士學院修行。」鏡似乎有些落寞地說著。
「……。」凱里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沉默不語。
「不過沒關係,在學院中前輩跟小小希…公會的前輩們也很照顧我。」回了個笑容給凱里,但笑容背後那份寂寞感還是藏不住。
「我以後會常回來的…鏡,對不起。」為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而衝動的離開家,卻忘了家中的弟妹們年紀都還小,一股虧欠感突然湧上了心頭,凱里回了個笑容給他。
「我並沒有責怪哥哥的意思…所以哥哥不需要道歉啊。」鏡身子向後傾斜著,靠上了凱里的腹部。
「好了,乾了。鏡你先回房間去吧,我想在外走走認識一下環境。」輕拍著他的頭頂,將手中微濕的毛巾放置一旁的桌台上。
「哥哥不要迷路了…」坐正身子,鏡有些擔憂地回過身。
「不會的,我只是要在這層走走而已。」將自己濕漉的髮絲擦乾後,凱里套上了那件白底帶藍色滾邊的長袍。
「哥哥還是穿著這套法袍啊…」鏡下了椅墊,幫凱里整理著長袍。
「嗯,暫時還沒有想換。」
「可是…哥哥的法袍上有許多破損…。」鏡拉著在長袍下擺處的破損處盯著看。
「沒關係,再等一陣子再換,省下換袍子的錢可以買禮物送給你,生日也快到了吧。」順著鏡那紫色柔順的髮絲撫著,凱里回了個微笑給他。
「只要哥哥能常回家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鏡笑得有些靦腆,微微低下了頭。
「鏡…,我答應你會常回家去。我先去走走了,你先回房間休息吧。」拎起了鏡的長袍幫他套上,整理整齊後輕拍著他的背膛,送他出了澡堂。

將毛巾投入送洗的籃子之後,凱里再次塔上了迴廊。別於方才,地面上隱約地出現了一道水痕。
『怎麼會有一道水痕?』目光朝著那道水痕的方向走,在不遠的岔路上右轉。
好奇心驅使著自己的雙腿前進,隨著那道水痕的方向走去,經過了兩個右轉又再次前進數公尺後左轉,水痕消失在迴廊盡頭前。水痕消失之處又有些不自然,消失點是在牆壁前的五公尺處,而非是在盡頭的石壁之下。
「是穿牆了嗎?應該是又有機關…。」輕輕拍打著一旁的石壁,但無一處有不同的聲響或是反應。石壁上一致的色彩也毫無差別之處,凱里有些困惑的盯著石壁。
「凱里,你有看到墨嗎?」不遠處傳來了希諾兒的聲音,朝著自己漸漸的擴大著。
「……。」沉默著,看著地面上的水痕,凱里隨手比向了左邊的方向。
「嗯,我知道了,謝謝。」向他道謝過後,便拎著手中的鈴鐺朝著凱里所指示的方向走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後,凱里口中開始念起一長串的咒語,原本散去的黑暗屬性能量又再次匯集,掌心輕貼在地面的石版上,在掌心的周圍慢慢浮現那充滿禁忌的符文,石版漸漸開始受到他力量影響而腐壞,從腐壞的細縫中漸漸流露出細微的亮光。
「喂,你打算還要在裡面躲多久?」翻開了已經殘破不堪的石版,凱里將頭探進了石版下的空間。
「唔…」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而驚嚇,御墨縮了縮自己的身子,望向了他。
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硬是從那隱藏在石版下方的小空間中拖了出來。雖然不願意的反抗著,但無奈自己清晨時所使用過多的力量,只能乖乖地被他拉出了那小空間中。
出了那窄小的空間後,御墨甩開了他的手。
「請別碰我…」收回了自己的手,不知道是因為濕漉的長袍招來寒意,還是受到情緒牽動的關係,御墨的雙肩微微顫抖著。
注意到他微微顫抖的雙肩,凱里解下了自己的披風,走近了他身旁。注意到他靠近自己,御墨不斷的向後退,直到靠上了石壁才注意到自己已無路可退。
「讓、讓開…」感覺到他身邊圍繞的氣息不斷侵蝕著自己的體力,沒有生命之泉的庇祐,御墨感覺相當難受。
注意到他的不適,散去了那圍繞在自己身旁的氣息,將披風輕輕地披在他肩頭上。
「身子都還濕漉漉的當心著涼,回房間換件衣服吧…。」將披風披在他肩上後,凱里回過了身朝著迴廊右方的岔路走去。
「……」御墨有些呆愣的看著他,為他這般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訝異。
發現後方的人兒並沒有跟上的意思,凱里停下了腳步,朝著迴廊盡頭的方向探了探頭。
「不走嗎…?」凱里凝聚起微量的黑暗力量,將其力量凝聚成尖錐狀後朝著他的方向擲去。感受到前方有著異物迎面而來,有如反射性動作一般御墨舉起了手,環繞在掌心中的聖光檔下了那股微弱的細如針的異物。
「醒了嗎?雖然留在那可以當燈柱…不過以你現在的力量應該當不了,換了衣服還是回家休息吧,走吧。」見他似乎回神,凱里帶著一絲笑意走向了通道的另一頭。
「你…!」對著消失在眼前的人影大吼是種相當愚蠢的行為,雖然很不願意但那刺骨的寒意不斷的侵襲著自己的身軀,御墨也只能乖乖的跟上了他的腳步。
『為什麼…?不可能…』披在自己肩頭上那微溫的披風,讓御墨心中產生了許多的疑問,隨著時間流逝,那猶如漣漪般的疑惑不斷的擴大著。

回到了那書塔書山的房間中,凱里實在不想再一次勞動自己的身體去翻過那一座座的山頭;身體斜靠在門框上,等待著後方房間主人的歸來。
似乎是受到清晨時任務影響,晚間又受到希諾兒的追趕,御墨顯得相當疲倦,揉著自己的眼眶,搖搖晃晃地緩慢移動著。看著後方那緩慢移動的身影,一旁的火光將他白皙的臉龐染上了淡淡的紅色,長袍下隱藏不住他纖細的肩膀與手臂,不禁讓人興起了保護的慾望。
「發光的蝸牛,回來啦?」
「囉唆…」快速走過了他身旁,跨過了兩座書塔搬開了三疊書堆後,一個隱藏在書堆中的矮小的衣櫃終於得以重見天日;拉開了衣櫃的抽屜,褪去了身上濕漉的長袍。
看著他的背影,比自己猜想還要在纖細許多的身軀,白皙的肌膚上泛著微亮的光輝。或許是年時已久,左肩臂上有著一道約三指長一指寬的傷痕。
注意到自己身後有著目光不斷投向自己,御墨感覺相當不適的回頭抗議著。「看些什麼?」
「沒什麼…」像是做壞事被抓到的孩子一般,凱里別過頭去。
「你不會…以為我是女神官吧…。」將長袍穿上後回過了身,整理著自己的衣扣。回想起過去時常被希諾兒的弟弟-希洛斯與希列斯兩人叫『墨姊姊』,對此他相當反感但卻又無法跟年幼的孩童計較。
「……呵呵,怎麼可能呢…。」凱里乾笑了兩聲回應,但在回應之前卻沉默了十餘秒。
「你的回答卻不是這麼一回事…。」手中拎著那還在滴水的長袍,跨過了數個書堆後,御墨不屑地回答著。正要從他身邊走過時,凱里卻意外伸出了手將他攔下。
「你何以認定呢?」
「請你讓開,我還要回去照顧弟弟們,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正準備提步向前時,凱里卻單手撫上了御墨蒼白的面頰。
「但是你的臉色很難看,你確定要帶著這樣蒼白且虛弱的臉回家去嗎?」凱里的嘴角楊起了一絲惡戲的微笑。
「但是…但是…亞還在發燒…,苑也還在等我回去…。」
一談論到他家中的弟弟們,御墨就整個人變了似的。既沒有將自己推開,也沒有反駁的話語,反倒是露出了凱里從未見過的神情。
抿著唇,御墨微微低下了頭首,所有對弟弟們的擔憂全寫在臉上。
『原來他也有這麼可愛表情的時候…?』輕撥著他黑色的髮絲,凱里覺得有趣地望著他。
「請那個什麼來著的聖騎士幫忙你照顧不就成了?」
「不行…星他…他要回去陪雪…,況且苑對星下了禁步令。」似乎說到自己心中最深處的痛,御墨揮開了他覆在自己臉龐上的手,別過頭去。
「那…秘書呢?」
「苑才對小希開槍而已…對小希還在氣頭上。」御墨搖了搖頭。
「我突然想看看你家弟弟是什麼狠角色…。」凱里十分訝異的盯著他。
「苑只是淘氣了一些…我還是回家去好了。」繞過了他身旁,御墨帶著相當不穩的腳步朝著迴廊的另一頭走去。
「還真是弟控…。」望著那勉強撐起身子前進的身影,凱里輕輕地嘆了口氣。不過見到他這樣為了弟弟們的付出,心中對鏡的虧欠感漸漸的擴大著。
「不過…真要說他像女人,到不如說他比女人還可愛吧。」凱里聳了聳肩膀,將房門關上後,朝著鏡的房間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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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最上面的哥哥是誰!!!!!!!我不知道!(逃)

這篇字數非常少....主要因為這個禮拜實在太忙 囧""""
沒時間發.....況且到這邊算是一個段落 沒辦法.....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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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雪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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