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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我對不起你...裡面有阿泠跟小波的love 可是卻有更多的不明原因產生的凱墨出現ㄒ口ㄒ""""""")

 



『看似兩條平行的線,只要其中差上一度…,總會有交會的一天…』

炙熱的太陽漸漸西下,但地表上的溫度卻沒有因此而降低,橘紅的天空漸漸轉為靛藍,一盞盞點綴在基爾城鎮的燈火與夜空上的繁星互相呼應著。
機具敲打的聲音鏗鏗作響,空氣中混雜著黃土與機油的氣味,基爾也因此有了『機械之都』的別稱。
星戒躍下了野狼坐騎,回頭看看經過了五天路程各個疲憊的同伴們,牽著緩緩慢地步入城陣內一處不起眼的旅館大門。
「你們體力也太差了吧…才這一點點路就累成這樣。」將坐騎拴靠在旅館的牆面旁,似乎沒有受到路途而影響精神。
「你是怪物不一樣…」軒小彌與希爾斐各自回了一個白眼給他,分別躍下了自己的坐騎。
「是我平時訓練有素,你們多訓練些也能夠跟我一樣。」雙手叉在腰際上,下顎微微向上揚起,星戒相當自滿地說著。
「可是我也不太想跟你一樣…。」隨後跟上的凱里也相當疲累,微弱的反駁聲似乎沒有傳到他的耳中。
「奇怪…墨呢?」原本應該跟隨在凱里身後的藍色身影如今卻消失無蹤,星戒搔了搔後腦。
「那個大路癡應該是又走丟了…。」將坐騎栓靠在牆面旁後,拎起自身的隨身行李,用力地甩開了店門,軒小彌步入了旅店內。
「反正他也知道這家旅店名稱,不用擔心他啦…都這麼大的人了。」跟隨上軒小彌的腳步,希爾斐揮了揮手。
「你們真是沒有同情心…,他真的走失了怎麼辦?不過剛剛好像有看到他的身影…應該快到了吧。」星戒小聲的嘀咕著,提起隨身的行李後,朝著旅館的房門方向走去。
「會走失嗎…?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回想自認識他以來,似乎沒有一次不迷路的到達目的地。突然身後的背包內有什麼東西再翻動著,凱里鬆開了束在背包口的束繩,一顆紅色的小圓頭從背包中绷了出來,眨了眨眼。 
「紅夜,怎麼了?」將背包的束口拉開好讓他能夠攀爬出來,平日在背包中安靜的他今日卻意外的騷動著,凱里不解的盯著他。 
「主人、主人,下面有一隻精靈主人差點踩到呢。」指了指機械甲旁嬌小有著一對似兔又似狗耳朵的黃色精靈,紅夜緩緩爬出了背包,坐在凱里的肩頭上。
「那種東西怎麼會跑到這來找死…」凱里單手托著下顎探頭望著機械甲下方,語氣上相當冷淡地說著。
「唔…人家、人家才不是自己喜歡在這邊的…人家是在找一個、一個高大的…的聖騎士…。」黃色精靈跌坐在地面上不斷地顫抖著,語氣中明顯可以感受出他仍驚魂未定。
「高大的…他走遠了,你腿這麼短是追不上的。」躍下了機械甲坐騎,拎起了那不斷在顫抖的精靈,微微地甩動著他嬌小的身軀,凱里覺得有趣的看著他的反應。
「不要!好可怕…放人家下來!阿泠、阿泠救命…!」精靈慌張地不斷甩動著自己的手腳掙扎的,眼框中淚珠不斷打轉著。
「…誰家的精靈啊?這麼會哭…。」繼續搖晃著手中的精靈,凱里似乎沒有打算要放他下來的意願;直到見到他那在眼框中打轉的淚珠不斷滾下後,才停下了動作。
「主人,你把他弄哭了…。」原本坐在他肩頭上的紅夜,緩緩地爬上了凱里的帽頂,看著那不斷落淚的精靈,有些同情地說著。
「囉嗦…。」正當凱里準備繼續欺負那黃色的精靈時,身後突然一個重量壓在自己背膛上,身後人伸出了手覆蓋在自己的手背上。
「不要欺負小波…。」話畢,便像斷線的木偶一般滑落在地;對方虛脫無力的聲音讓他一時認不出來者是什麼人,凱里回過了身望著昏到在地的身後人。
「主人、主人!」波爾掙脫了凱里的手,慌張地朝著御墨的身邊跑去,不斷的拍打著他的臉頰,但卻沒有得到自己所期望的回答。
「……。」扶住了御墨的肩頭讓他枕在自己手臂上,拉下了他帶在頭頂上袖著神聖圖紋的圓帽,手背輕覆在他的臉龐,微熱的體溫自對方的面頰傳來,不協調的呼吸與起伏地胸膛,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染上了一層紅暈。
「竟然會中暑…這傢伙到底是生長在什麼氣溫之下…。」凱里不驚嘆了嘆氣,畢竟他是隊伍中唯一的神官,若是在去查禁礦坑之前就受了傷,對於這次的討罰任務會有相當大的影響。
手臂繞過了他的雙膝,將昏迷的他橫抱起身後,朝著旅館的方向前去。
『沒想到…比想像中輕很多…。』望著懷中抱起的人兒,原本就很喜歡他熟睡時的睡臉,如今又染上一層紅暈,面頰多了幾分嬌媚更是讓自己無法轉移目光。
『而且…第一次不想轉手給其他人…我以前有這麼多管閒事嗎?』

簡單交代旅館的老闆需要的東西與詢問房間後,穿過嘈雜喧鬧的酒吧餐廳,隱約見到星戒與軒小彌兩人在與店內不同的酒客蒐集情報與拼酒,不喜歡與人群有太多的交涉,踏上了樓梯朝著二樓方向的房間走去。推開房門,兩張雙人床橫擺在中央,點著蠟燭微光的房內有些昏暗,但仍舊看的出木造的房間有著歲月的痕跡,抱著懷中人走向床沿順著邊緣坐了下來,挪動著位置好讓他能夠平躺在床鋪上。
「客人,您要的冷水桶與毛巾就放在這。」旅館老闆將手中的小水桶放置在門口後,便繼續招呼著樓下的酒客們。
「明明就知道基爾靠近沙漠地區,還穿這麼多…。」指尖輕輕扳開他那扣住肩甲的銀扣,單手托住他的背膛,肩甲順著他的雙肩滑落到床鋪上,將卸下的肩甲隨手丟棄在地板後,拉開了他領口的衣扣。
「到底穿了幾件啊…這樣子不會中暑才有問題…。」見著他高領之下還有一件棉衫,凱里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這個變態,你想對我們主人做什…啊!」波爾看是費了相當多的力氣才得以爬上床鋪,但卻馬上又被凱里一把推下了床鋪。
「去拿水桶跟毛巾過來。」不理會他的怒罵,凱里繼續研究如何解開御墨衣衫上那複雜的衣扣。
「人家、人家要去跟阿泠和阿希告狀…說你欺負人家。」波爾眼眶中淚珠再次打轉著,撐起了自己的身子朝著房門的方向走去。
「你不把毛巾跟水桶拿過來,你們家主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可是不負責任呢…。」費了許多時間才將御墨的外衫長袍褪去,但穿在長袍下的高領上衣又是不一樣的扣法。
「唔、唔…好。」聽到他這般話語,波爾的身子不經微微的顫抖著,朝著小水桶的方向跑去。望著比自己要高上些的水桶,要拿到掛在桶緣上的毛巾都很困難,更不用說要搬動水桶了,正當他望著水桶不斷的發呆時,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自己身後,將水桶拎了起來。
「算了,你這矮冬瓜也搬不動。」提著小水桶朝著床鋪的方向走去,凱里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的主人才不是變態呢,你這笨精靈。」攀爬在凱里肩上的紅夜氣憤地說著,嘟起了小嘴。
凱裡的嘴邊似乎在呢喃著什麼咒語,突然一條泛著藍色光芒的透明鎖鏈自波爾角邊纏繞上來將他手、腳拴住。
「沒關係紅夜,等等再來好好『教育』他一下就好了…。」凱里的笑容帶著幾分惡戲,餘光瞄向了波爾的方向。
「主、主人…阿、阿泠…人家好怕…。」無法動彈的波爾不斷的顫抖著,淚珠如斷了線一般的落下,越是想要掙脫鎖鏈,鎖鏈卻是越鎖越緊。
將他的高領與棉衫褪去後,冰涼的毛巾輕輕覆蓋在御墨的前額上;感受到毛巾所傳來的冰涼舒適感,驅散了自己體內中的熱度,翻了翻自己的身子,往凱里的懷中靠去。
輕撫著他的臉龐,望著睡夢中的御墨,凱里露出許久未表露過的淡淡笑容,像是呵護著精緻細雕的娃娃一般,撥弄著他的羽睫。
「ㄒ一…」睡夢中的人兒似乎夢到了『某個人』,細微的聲音讓人難以判斷是在喊什麼人的名字,但這樣的嚥語傳進了凱里耳中格外的刺耳。一把無名的怒火突然點燃,將他按回了床鋪上重新更換過毛巾後,翻出了口袋中的筆記本,沿著床鋪邊坐了下來。
「主人,那隻精靈怎麼辦…。」紅夜眨了眨眼,望著被栓鎖在角落的波爾。
「不用管他…等他的主人睡醒了再說。」

『冰涼涼的好舒服…可是小希不在,星也沒有這麼體貼過…是誰…?』想要睜開雙眼來確定答案,但連日來趕路疲憊的身軀與眼簾不斷的否定著這樣的指令。想要繼續沉睡,自太陽穴不斷傳來的刺痛感讓他難以入睡,不甘願地睜開了雙目。
昏暗的房間與迷濛的雙眼讓他看不出床邊人兒的臉,但可看出這樣的身影不是自己所熟識,不是希諾兒也不是星戒的身影讓他產生了好奇感,眨了眨雙眼想要看清楚身旁人,但背對著自己的身影怎麼樣也猜不出他的身分。
「主人,他好像醒了耶…。」坐在床鋪上的紅夜拉了拉凱里的衣袖。
「誰…?」虛弱的聲音反應了自己身體的狀況,御墨雖然努力想撐起自己的上身,但如針螫般疼痛的太陽穴與全身痠痛的身軀讓自己不得不敗倒床鋪。
「睡醒啦,公主殿下。」闔上了自己手中的筆記本,凱里回過了身。
「凱…里…?!」完全沒有料到會是他,御墨震驚坐起身子,如萬針螫在自己太陽穴般的疼痛感與無力感讓他軟下身子。
注意到自己的衣衫只剩下白色的七分短褲,御墨突然臉色刷白,拉起了一旁的被單將牠纏繞在自己肩腰上,挪動著自己的身子不斷地向後退縮著。
「唉呀!」原本坐在自己底下的被單被無預警的抽走,紅夜的身子向後傾斜,跌坐在床鋪上。
「天氣這麼熱還穿這麼多,不中暑才怪。」拎起了掉落在床鋪上的毛巾,將牠重新打濕擰亁後,再次將他覆在御墨的前額上。
「聖職者本來就應該要著裝整齊…不管是在何時何地都是。」拉緊了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單,御墨小聲的嘀咕著。
「你想要早點去見你所服侍的神嗎…?都中暑了還裹著這麼大條的被子。」拉著他那裹在身上的被單,凱里用他用力地向後拉。
「請你住手,這種不蔽體的行為我不能做…況且苑知道了會抓狂的。」原本纏繞在身上的被單被他拉走大半,白皙的雙肩暴露在空氣之中,原本就無法施力的左手加上了身體許多的不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被單拉走。
「你是女人嗎…還怕人看,難道之前換衣服的時候就沒關係嗎?」扣住他的前臂用力將他壓制在床鋪上讓他背向著自己,將被單覆蓋在他腰際上。
「不要胡說…唔嗯、痛…。」情緒一機動起來血液直衝到腦部,原本就相當疼痛的太陽穴也因此加倍。
突然一個身影推開了房門,雙手相交在胸前輕敲著門板,來者似乎有些無奈地說著:「兩位,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阿泠、阿泠!」波爾短小的雙手從鎖鏈中脫逃出來,不斷的在空中揮動著。
「我都不知道小波你有這種興趣,看來阿泠沒辦法滿足你呢。」望著被栓鎖在角落的波爾,希爾斐斜靠在門板上。
「人、人家才沒有那種興趣…阿泠不要不理人家!」見到泠偷偷躲在希爾斐的腳邊偷看著自己,波爾更加慌張的揮動著自己的小手。
「小波…原來你…。」單手摀住了自己的雙唇,泠向後退了退。
「你的精靈是母的嗎…」鬆開了扣住御墨手腕的手,凱里將紅夜放在自己肩頭上後,彈了彈指間,原本栓鎖在波爾身上的魔法鎖鏈幻化成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阿泠!」波爾慌張的朝著泠的方向撲去,淚珠不斷的在眼眶中打轉。
「小波是男孩子…別胡說。」御墨虛弱的抗議著。
「……。」
「路癡墨你又迷路多久才找到路的?」放著泠在門外與波爾相聚,希爾斐步入了房內。
「我沒有迷路…。」原本想起身反駁希爾斐,但才撐起身子就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再次倒回了床鋪上。
見著他這麼愛逞強,不禁嘆了嘆氣。將被單拉至他腋下左右的位置後,凱里俯身覆在他耳邊輕聲喃著:「這樣躺著休息吧,只露出背部一些些應該沒關係吧…。」
「星跟小彌在樓下蒐集情報時得知了查禁礦坑內大概的情況,就情報來說是不太妙…」隨手拉了張椅子後,希爾斐淡淡地說道。
「是查理斯的怨恨所導致的不是?」退開了御墨的身邊,從口袋中取出了筆記本後,凱里不感興趣似的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筆記。
「聽說是先前有科學家為了躲避基爾的警衛查緝躲進了礦坑做生化實驗,查理斯只是其中一個不幸喪生的探險者罷了,實際上是科學家們在深處創造出了一個牛身的怪物-傑尼歐姆在作祟,只是…」順著椅背坐了下來,倚靠在椅背上的希爾斐似乎有些慵懶。
「查理斯與坑道中的不死生物都還好解決,但是傑尼歐姆據從查禁礦坑脫逃回來的生存者表示,他刀槍不入…。」說到此處希爾斐的眉頭深鎖,畢竟隊伍中幾乎都是只用刀與槍的隊友,唯一能倚重的地獄使也僅只凱里一人,但光是靠他一人就能夠勝過傑尼歐姆嗎?
「若是使用衰弱術先破了他刀槍不入的外皮呢…?」翻過了書頁,凱里繼續漠不關心似的盯著自己手中的筆記本。
「若是能夠破了他的外皮當然是有機會,但是目前只是紙上談兵。實際上的情況有多糟,我們的預想範圍是有限的…況且在到達傑尼歐姆的房間前還有許多不死生物以及查理斯在阻擋著。」揮了揮手後,希爾斐站起身朝著房門口的方向走去。
「星跟小彌今天去拼酒明天應該會宿醉…,好好休息好讓身體能夠達到最佳狀態再出發;小波、阿泠我們走吧,不要打擾他們休息了。」拎起了地面上的兩隻黃色精靈放置在肩上後,希爾斐隨手關上了房門。
「你也聽到了吧…就別逞強要起來…」闔上了手中的筆記本,轉頭望著趴躺在床鋪上的人兒。
不料,床鋪上的人兒早已累的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真的很能睡…。」望著他的睡臉,不禁吸引著自己,輕輕撥弄著他的黑色髮絲,真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夠長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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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5000字了....(死)

嗯....這篇其實寫了非常久是因為很多東西不知道該怎麼下筆,又要一直阻擋凱就直接去親墨...(據凱的娘表示 他根本就還沒喜歡上墨嗄!!!)

小波很可愛吧~我們家小波其實沒這麼愛哭啦...(不過做裝的時候就.....)


先這樣吧 我已經有點開始暈眩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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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雪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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